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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接飞升？”姜梵咂舌，“那还修什么仙，天天上去打架不就行了。”
小鸾笑道：“哪有那么容易。且不说七场连胜有多难，光是让琼台‘认可’就极难。多数人终其一生也不会让琼台发出半点光，更别说开启登仙梯了。而且，登仙台对外人开放是有时限的，对咱们宗门内部也有严格规矩。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。”
姜梵听出了门道：“所以咱们宗门就是守着这个香饽饽，不让外人随便用？”
“小姐真聪明。”小鸾压低声音，“所以宗主和五位护法大人才这么重要。没有他们镇着，外面那些门派早把登仙台霸占了。”
姜梵点点头，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。既然有五位护法镇守，那她的作用又是什么？赐福……总不会只是站在台上念念经吧？
两人沿着山道往下走，走到半山腰时，迎面来了一个年轻弟子。
那人穿的是内门弟子的蓝白宗服，腰佩长剑，身形修长，面容清秀。
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姜梵，脚步一顿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。
姜梵也愣了一下。她下意识收起脸上那点散漫的神色，把腰挺直了，嘴角微微抿着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小鸾口中那个圣女。
“圣……圣女。”那弟子回过神来，慌忙抱拳行礼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，“弟子吴子华，见过圣女。”
姜梵轻轻颔首：“不必多礼。”
她没敢多说，怕露馅。但那个叫吴子华的弟子似乎比她更紧张，行完礼后站在那里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他飞快地偷看了姜梵一眼，又赶紧垂下视线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弟子……弟子还是头一回这么近看见圣女。平日圣女都在高台楼阁上，普通弟子是不被允许靠近的。”
姜梵在心里“啊”了一声。原来自己以前这么高冷，连门都不怎么出。
难怪刚才这一路走来，那些弟子看见她都跟见了神仙下凡似的。
“今日天气好，出来走走。”她语气尽量温和，声音也放得轻缓，“正想四处转转，你可方便带个路？”
吴子华猛地抬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红着脸低下去：“弟子荣幸之至！圣女想去哪里？”
姜梵其实哪都不认识，随便指了指前方：“就沿着这条道往下走走吧，我看看宗门各处。”
沈砚连忙侧身让到路旁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姜梵从他面前经过时，听见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，屏住了呼吸。
她心里觉得好笑，面上却半点不显，只维持着那副淡若云烟的表情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路上经过几处亭台和练功场，吴子华渐渐放松了些，开始主动为她介绍。
这个是试剑台，那个是藏经楼，再往前是弟子们居住的东峰。
他说话的时候偶尔偷偷偏头看她一眼，又飞快地转回去，怕被她发现似的。
姜梵装作不知道，只在心里默默吐槽：小伙子，你脸红得都快滴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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