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16 / 16)

他必须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入睡，像一只被打残的动物，蜷缩在自己的绝望里。

债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【晚安，我的狗隶，小娇，或者……李晨】，转身离开。

片刻后，门再次被推开。

假李晨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。

【今天和小薇去看电影了，爽死了。】他一边说，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，【我们接吻了好久好久，她的舌头软得像棉花糖。我把手伸进她裙子下面，她已经湿透了……真想直接操了她，可一想到你这骚货，我还是忍住了。毕竟你比她浪多了，操起来才带劲。】

李晨低垂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
假李晨却不打算放过他，继续炫耀：【王强还跟我说了，他最近搞到一个极品性狗，对他百依百顺，可惜是个男娘。他说要和我分享呢，哈哈，你猜猜那是谁？】

见李晨依旧沉默，假李晨忽然按下按钮。

项圈和脚环同时释放出高压电流，剧痛瞬间贯穿全身，李晨的身体猛地痉挛，腿脚发软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，五官扭曲成一团。

【怎么不说话？你就是这么对待主人的？】假李晨冷笑。

李晨强忍剧痛，用颤抖的声音挤出狗隶的台词：【主人……雄武有力，这些都是主人应得的。小娇是个废物，不配做男人，只能做女狗……】

【好，你总算识相。】假李晨俯身，捏住李晨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，【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小薇一个。这样吧，我大发慈悲，让你以小娇的身份接近她，怎么样？】

李晨的瞳孔骤然放大，眼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光亮：【真的……可以接近小薇？！】

【当然。】假李晨笑得温柔又残忍，【你现在已经是女人了，不能再做她的男朋友，但可以做她的闺蜜啊。陪她逛街、聊天、分享化妆品、试衣服……多好。】

李晨的眼泪再次涌出，这次却是感动的：【谢谢主人……谢谢主人……小娇愿意为主人做牛做马，报答主人的恩情！】

假李晨看着他那副卑微又渴望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【很好，那就这么定了。】他轻声说，【不过记住，小娇——你接近她的每一天，都必须向我汇报。她的一举一动、每一句话、每一个表情，都要完完整整告诉我。否则……你知道后果。】

李晨用力点头，声音哽咽：【是……主人……小娇明白。】

假李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，转身离开前，又补了一句：【晚安，小娇。好好养伤，明天开始，你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。】

房门关上，房间重归死寂。

李晨的身体依旧悬在半空，伤口在夜色中隐隐作痛。可他的心里，却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微弱的、近乎奢侈的希望。

小薇……我终于要能再见到你了。

哪怕是以这样的身份，哪怕只能做你的影子，我也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