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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踏入校园时,周围已经迅速聚拢了一大群人。
学生们从四面八方涌来,好奇、震惊、厌恶的表情交织成一张张面孔。
他的脚踝早已酸痛难忍,赤足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,每一步都像是火烧般灼热。
浑身的曲线被丝袜勾勒得淋漓尽致,若明若暗的诱人,却让他感到难以复加的屈辱和折磨。
行为艺术,这是一种行为艺术……他不断在脑海中重复这句话,那些行为艺术家们不是常常做一些挑战公序良俗的事吗?
自己这样,也不会比他们更离谱……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慰,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。
人群的议论如潮水般涌来,刺耳而无情。
【人妖啊,下面长着几把,上面还有那么大的奶子。真恶心!】一个男生大声嘲笑。
【变态,只穿着这么一件衣服就到学校来了,真是败坏风气。学校怎么允许这种东西出现?】一个女生皱眉道。
【真骚啊,你看他走路扭动屁股的方式,像是在勾引人。】另一个声音附和。
【前面那是什么?是锁吗?他的几把去了哪里?被锁住了吧,哈哈!】【行为艺术?真够离谱的。这人一定是个暴露狂吧,还有严重的受虐倾向,这才借助行为艺术的幌子满足自己的愿望。】【看不见脸,但模模煳煳感觉是很精致的脸呢,说不定是个美女伪装的。】【为什么赤足,还踮着脚尖呢?像芭蕾舞演员似的,可惜太变态了。】
周围人不断议论着他,举着手机记录下他的一举一动。
闪光灯如利剑般刺入他的眼睛,他现在完全不像是一个人,而像是什么引人注目的物件,一件供人娱乐的玩具。
在流言蜚语中,他努力保持优雅的步态,挺起胸膛,强迫自己像个真正的【艺术家】那样前行。
但内心的风暴早已肆虐,他想哭,想逃,却只能咬牙坚持。
【既然说可以做任何事,那我摸摸他不过分吧?】一个大胆的男生上前,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胳膊。
皮肤的触感让李晨全身一颤,但他强忍住没有退缩。
紧接着,一个女生好奇地摸了摸他的胸部,义乳在指尖下微微变形。
然后是更多人涌上前来,抚摸和玩弄他身上各处部位,包括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内侧。
更有人将他可怜的睾丸捏在手中,用力挤压,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他强忍住才没有叫出声来。
他无论如何不能做出反应,不然自己的处境只会更糟,他做出了这样的判断,于是面对那些羞辱,他尽量不做反应,像一尊木雕般僵硬。
【木头人吗?这么不动声色。】【不会是机器人吧?太诡异了。】【我看他还有没有反应!】有人将一口浓痰吐到他脸上,黏腻的液体顺着丝袜滑下,模煳了他的视线。
李晨屈辱地想哭,然而路途还很遥远,他只能无底线的忍耐。
然后是更多口水,瞄准了他的脸、胸部和屁股,如同雨点一样撒下,其中有男人,也有女人。
咸涩的味道渗入丝袜,让他恶心欲呕,但更让他心碎的是人群的冷漠和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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