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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辰把帐篷从后备箱搬出来，在沙滩上找了个平整的位置开始搭。
陈慧芬走过去帮他扶着支架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眯起眼睛，看着孙子弯腰撑帐篷时肩膀的线条——十六岁的少年，肩已经宽了，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，能看出背肌的轮廓。
她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久到他已经把帐篷搭好了抬头看她，她才移开目光。
“奶奶，你脸晒红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是晒的。”她弯腰钻进帐篷里铺防潮垫，心跳得有点快。
沈岚从海边走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一只小螃蟹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，正夹着她的手指。
她笑着把螃蟹放回沙滩上让它爬走，然后擦了擦手上的水：“先下水玩一会儿？游完泳再吃东西。”
三个人换了泳衣。
沈岚穿的是那套浅蓝色的比基尼，陈慧芬穿的是藏蓝色荷叶边的那套。
陆辰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。
三个人走进海水里，水温刚好，温温凉凉的，从脚踝漫到小腿，到膝盖，到大腿。
阳光照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沈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，游远了。
她仰面漂在水面上，闭着眼睛，任由海浪把她轻轻托着。
陈慧芬不会游泳，站在浅水区，海水漫到她腰际。
她弯下腰用手捧起水浇在手臂上，感受着海水在皮肤上留下薄薄的盐膜。
陆辰站在她旁边，海水刚好漫到他胸口。
“奶奶，你皮肤在太阳底下真白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晒黑了就不好看了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海水浸湿的泳衣，荷叶边贴在身上，水珠从锁骨滑下来。
“晒黑了也好看。”
陈慧芬没有回答，但她低下头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他靠过来，温热的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后背，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。
海水的温度和他的体温叠在一起，她靠在他怀里，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传过来，混着海浪的节拍。
“阿辰……别在这儿……万一有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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