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4章合格品](6 / 21)

每天入夜，她把李沉舟叫到房里，让李沉舟跪在榻边，一件一件解开李沉舟的衣裳，然后，用她的手指，一寸一寸地摸李沉舟。

摸李沉舟的胸。

『男人也有奶头。』她说，『只是男人的奶头是摆设。妈妈要把你这摆设，摸成真的。』

她的指腹碾着李沉舟的乳头，一圈，一圈，又一圈。

起初只是麻，后来是胀，再后来……

李沉舟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，居然真的鼓了起来，红红的，硬硬的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
『啊……』李沉舟忍不住哼出声，又咬住。

『出声。』柳妈妈说，『妈妈喜欢听。』

李沉舟的嘴就松了。

呻吟声一声一声漏出来，又软又黏，像化了的糖。

『舒服吗？』

『舒……舒服……』李沉舟说完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

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说『舒服』的时候，心里有什么东西，『啪』地断了一根。

『乖。』柳妈妈的手指往下走，掠过李沉舟的小腹，掠过那根半软的东西……她现在很少碰它了，碰也只是拨开，像拨开碍事的东西……然后，探到李沉舟身后。

李沉舟浑身一僵：『妈妈……那里……』

『那里怎么了？』柳妈妈的声音带着笑，『你一个姑娘家，浑身上下，哪里妈妈碰不得？』

李沉舟的腿就软了，跪不住，塌着腰，趴在她腿上。

一根涂了油的手指，探进李沉舟身后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。

『啊……！』李沉舟猛地弓起背，又死死压住。

那个地方紧得要命，烫得要命，李沉舟的身体本能地排斥，本能地收缩，像要把它挤出去。

『放松。』柳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，『你越是夹，越疼。你把它松开，它就不疼了。来，跟妈妈说：妈妈，我要。』

李沉舟咬着牙，不出声。

『妈妈……我要……』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带着颤，像真的在求她。

那根手指慢慢地进，慢慢地出，一根，两根。她的手指在里头打转，忽然按到一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