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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脑袋在何处，往她们脚边一看便知。
“嚓——嚓——”
忽闻角落扫帚声声，竟有个驼背老妪打扫着犄角旮旯，甚是怪异。
柳子歌见老妪手无缚鸡之力，想赶走了事，怎料角落老妪身形一虚，顿时不知所踪。
柳子歌以为自己看花了眼，怎知身后又闹起动静。
“老身刚扫干净，二位莫要弄脏。”
姐弟二人猛然回头，却见老妪在身后默默打扫。
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来去无踪，柳子歌一眼便知对方是个高手。
既然对方毫无敌意，柳子歌便客套道：“多有得罪，望前辈海涵。还请前辈指条去路。”
老妪毫不在乎，只专心打扫，随口道：“什么前辈不前辈的？老身区区杂役，二位何必与老身客气，要来便来，要走便走。老身只关心这十二具尸首，此乃老身守护之物，求二位莫要弄乱，打扫起来煞是费事。”
柳子媚作揖，好奇道：“前辈，敢问此处陈列的究竟是何物？”
老妪望了眼柳子媚，不关心她为何一丝不挂，倒是对她的好奇心十分满意，于是介绍：“二位可知鼎盛于前朝的肉铠门？”
想起鹤蓉曾与自己提过此门派，柳子歌便答；“略知一二，有幸听闻过肉铠门创始人丛子眸的大名。”
“呵，那挺有缘分。”老妪放下扫帚，挺直身子。
柳子歌才看清老妪竟高自己半头，苍白乱发下面容精致，身材更是魁梧又丰满。
她的双眼犹如猎鹰，直勾勾的盯着姐弟二人，似要勾出二人心脏。
但见她玉口一开：“今时今日，肉铠门势微，居然尚有人说得出祖师爷之尊名。”
柳子歌实话实说；“实不相瞒，晚辈侥幸与隐灵教有些渊源，乃隐灵教前辈告之。”
“嗯，不错。外人闯入，本与我无关。可既然你我缘分不浅，不聊上几句，怪可惜。这十二位已故女侠乃肉铠门最后一代十二玄女，这其中少的不过十四，老的已过花甲。当年武林诸派为讨伐肉铠门而结为共盟，十二玄女倾巢出动，力战高手百余人，终两败俱伤，玄女悉数丧命，惨遭斩首。幸而同门收集尸骸，拼凑艳尸，才得以保留至今日。”
柳子歌道：“能力战百余高手，必是非同凡响。”
“十二玄女乃肉铠门武学集大成者，自然超凡脱俗。”老妪抚摸身旁魁梧的无头艳尸，不免叹息，“她是最后一位遭人斩首玄女，玄女之首，陈华仙。当年，她以一敌十，被前后包夹，以花甲之躯，护同门性命。”
陈华仙之艳尸高挑健壮，乳肥臀圆，丝毫不见老迈之态。观地上之尸首，美若天仙，除几道皱纹外，其年龄实属难辨。
老妪手指陈华仙香脐，注入一道真气。其香脐忽现微光，微光游走身前经络，转而汇于后心，又分散数道，遍体辗转，终止于丹田，回归香脐。
随即，老妪解释道：“肉铠门以肉身做典籍。如此一来，死后亦可以尸首以此教导后人。十二玄女皆身负多门绝世神功，其尸首乃绝世瑰宝。”
柳子歌心想，老妪与十二玄女尸首如此相熟，定是常年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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