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24章 月夜对饮（加料）](6 / 7)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，浇醒了两人。

萧若的动作停顿了，手掌还贴在她脸颊上，但眼神里的欲望开始被理智取代。

他们是敌人，迟早要在战场上兵戎相见。

今夜的一切只是插曲，是酒精、月光和旧情的催化下产生的短暂迷乱。

天亮之后，他们还是要各为其主，拼个你死我活。

他的手缓缓从她脸上滑下，从她腿间抽出，搂着她腰的手臂也松开了。

她从他腿上站起，踉跄了一下，显然腿有些软。

她的脸红得滴血，衣衫凌乱——胸前的衣襟被他揉捏得皱巴巴，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，臀部裙裤也皱成一团。

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，却怎么也抚不平那些褶皱，更抚不平身体的燥热。

萧若也站起来，胯下的隆起依旧明显，但他没有遮掩，只是看着她在月光下手忙脚乱地整理仪容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突然说。

她顿住动作，抬眼看他，眼神复杂，“不必道歉……我也……没有拒绝。”

两人沉默对视，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尴尬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酒葫芦，将它掷给萧若——这一次，她的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利落，但手指还有些颤抖。

“喝吧，”她说，声音已经恢复了八分平静，“喝完这葫芦，就当今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”

萧若接过酒葫芦，仰头猛灌。酒液入喉，却没有带来最初的畅快，反而有一丝苦涩。他喝了几口，停下，看着她，“真的能当没发生过吗？”

她别开脸，没有回答。

萧若仰头喝下最后一口，用力把酒葫扔上半空，带着酒气道：“你到我这边来吧！你们教主能给你的。我可以双倍给你！”双目直勾勾望着她，似想看透她的内心。

“有何不敢？”萧若接过酒葫芦，仰头便咕噜噜猛灌几口，“醇烈而甘美，好酒！痛快！”说着，将酒葫芦又掷回给她。

与她在一起，萧若自然而然略脱形迹，抛开世俗身份的拘束。

红衣女郎大喜，接过酒葫芦，也是一阵痛饮，笑道：“只可惜有酒无菜，未免美中不足。”

萧若哈哈朗声一阵大笑，“人生难得一知己！你我再会，便是世间最好的下酒菜！哈哈哈哈……”

红衣女郎听得美目连闪，脸颊染上上两片晕红，也不知是因为酒劲上来了，还是别的原因，一扬手把酒葫芦又掷了过去。

凄清月色下，两人便这么在山丘上你喝几口、我喝几口对饮起来。

他们虽属你死我活的敌对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