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铁汉垂泪提三约赤身人妻闻恕语瘫地泣(3 / 16)

“你们听清楚了，我只说一遍。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沉默就是在听。

郭靖的目光锁在了钱枫的脸上。

“你刚才说要用命赎罪。”

“好。”郭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
“从明天起，每一次蒙古人攻城，你第一个上城墙，最后一个撤下来，最危险的城段，你去守，最难打的仗，你去打。”

“你做得到吗？”

“做得到。”钱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。

郭靖看着钱枫的眼睛，看了三息。

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。

“我会亲自看着你。”郭靖说。“你若是在城墙上偷奸耍滑，躲在别人后面，我不用剑杀你，我用拳头把你从城墙上打下去。”

“不会。”钱枫说。

“你最好不会。”

第一个条件，落定。

凉亭里安静了几息。

蛙声在远处响了一阵，又停了。

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。

移到了黄蓉和郭芙的身上。

两个女人，一个跪在竹席上，一个跪在石板上，一个裹着半敞的外衫，一个盖着勉强遮身的衣服，身上都还残留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。

郭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把涌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。

“蓉儿。芙儿。”

“在。”黄蓉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。

“……在。”郭芙的声音更轻，带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