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失去杨过的夜晚，小龙女在钱枫怀里哭到天亮(19 / 20)

“……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"小龙女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，像是用砂纸磨过的丝绸。

“永远不要离开我。”

小龙女抬起了头。

红肿的眼睛在即将破晓的微光中看向钱枫的脸。

泪痕满面，嘴唇干裂，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，脖颈上、胸口上、腰上，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。

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……

不再是方才对杨过的眷恋和愧疚。

也不再是之前对钱枫的纯粹身体依赖。

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在失去一切之后才会浮现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……

把全部的自己寄托给另一个人的决心。
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……不管以后怎么样……你永远不要像过儿那样转身就走。”

钱枫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。

嘴唇轻轻地落在了小龙女的额头上。

不是激情的亲吻。

不是占有的宣示。

只是一个温柔到不像是钱枫会做出的动作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水面上。

但那根羽毛却让水面泛起了层层涟漪。

小龙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只是嘴角的线条从下垂变成了平直。

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安心。

头重新低了下去，埋进了钱枫的胸口。

这一次贴得更紧了。

不再是方才那种无力的、被动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