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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近来只顾着催她成长，反倒记不清上一次见她展颜欢笑，究竟是在何时了。
终究，素云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木剑，不再责备青月。
见她如此，青月反倒有些不知所措。
素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——嗖地一下。
许是觉得这般接触太过生疏、令人不自在，青月悄悄抽回了手。
素云并未怪她，只是略显尴尬地笑了笑，轻声问道：
……我听说了你和白曦之间的事。
若是因为心里还搁着那件事，才导致此刻无法集中精神的话——
——不是那样。
青月打断了素云的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坚决：
……不是那样的。我和白曦已经谈过了，那天的事，已经解决了。
仅仅这简短的话语，已足以让素云感受到青月对白曦的排斥。
这一点，她同样无从责怪。
可若说与白曦的恩怨已然翻篇，那反倒让人心中更生疑窦。
“青月，既然白曦的事已经翻篇了，那你是在担心别的什么吗？这都第四天了，你一直心神不宁的……”
青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心口，微微垂下了头。素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，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：
“说出来吧，说不定为师能帮上忙呢。”
青月心里显然藏着事，并没有立刻回绝素云的提议，而是踌躇了许久。她时而轻咬下唇，时而不停地眨着眼。
面对青月从未有过的这般模样，连素云都不禁有些错愕。
这丫头，究竟想问什么？
没过多久，青月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轻得如同耳语：
“师父……”
“嗯，你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朋友之间，到底要是什么关系，才能称得上是朋友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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