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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非要欺负别人，才能尝到这般幸福的滋味？
时刻都要克制这种念头，实在令人疲惫不堪。
说句心里话，心底那股想要更加肆意欺凌、更加自私任性的恶念正在疯长……
就在我内心挣扎之际，有人喊了我的名字。
私人念头正猖獗，冷不丁被人打断，我吓得一激灵，下意识把念珠和木鱼梗往怀里一通乱塞，这才抬眼望去。
那张脸看着真让人高兴。
马刚素见着我，嘴角是挂着笑，可那笑意底下，藏着股怎么也掩不住的疲惫。
他拖着重步凑到跟前，大手往我肩上一搭：
“光听说你还活着就谢天谢地了，没想到能亲眼见着。你是不知道，我当时得多吓魂都飞了！”
掌心传来的温度骗不了人，那是真真切切的关切。
我也应道：“我找了你一圈，愣是没瞧见人影。”
马刚素嗤笑一声：
“找我？你也不看看我，忙得脚打后脑勺了。这儿喊我去那儿叫我去……得哄那小祖宗，得去拜见丐帮的老前辈，得伺候唐家大小姐，转头又得去拜见掌门人……
直面过同样死亡的马刚素，绝不可能还和从前一样，我深知这一点。
“你也受苦了。”
于是，我对他说了这句话。
听到这话，马刚素那原本坚如磐石的神情，终究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见他如此震惊，我反倒比他还吃惊。
那个向来没心没肺的家伙，竟会被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安慰所撼动。
马刚素接连眨了好几下眼，这才喃喃道：
“真让人……难以置信啊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。魔教的险恶用心，阿延竟是女儿身的事实，唐家小姐的崩塌，还有……你身为潜龙会主的真相。”
闻言，我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我平时是有些张扬，但潜龙会主这重身份，我应该从未公开提及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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