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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如说，若是能被温柔珍视，她看在眼里反倒更舒坦些。
然而此刻，青月明明眼眶含泪、苦苦哀求着“不要”，韩瑞真却对她的意愿置若罔闻。
他就像个急于粗暴把玩心爱玩具的孩子，近乎执拗地强迫着自己继续下去。
实在看不下去，唐素岚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：
“公子，我已经原谅她了。所以……请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……你确定？刚才不知道是谁说，不懂我何必留着青月这种野兽，叫我直接扔了她。你们俩刚才对我说的话，可如出一辙啊？”
青月瞬间僵住了。
唐素岚也同样愣住了。
一旁的南宫燕吓得浑身一颤。
“是你自己说月儿可怕，我才这么费力不讨好地在这儿忙活，不是吗？”
素岚摇了摇头。
“啊，不……我现在气已经消了，您不必再那样了。”
素岚悄悄瞥了青月一眼。
从刚才起，她的心跳就再没平复过。
这不仅仅是对青月的羡慕，甚至也不单是嫉妒。
……那个气势凌人的女人。
那个自她失去“无为”之力后，最令她恐惧的存在。
那个曾散发出令人窒息杀气的她，此刻竟如此狼狈地被韩瑞真牢牢掌控。
在那女人身上，竟公然暴露出素岚从未想象过的脆弱。
而迫使这一切发生的韩瑞真，尽入她眼底。
……为何他会显得如此具有压迫感，如此高高在上？
连那样的青月都能被他拿捏至此，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？
素岚发现自己竟已不敢直视韩瑞真的双眼。
他开口了：“素岚。”
“真的原谅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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