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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升高了一些，竹叶上的露水被晒干了。竹林里的光线从灰白变成了金黄，照在孙婉儿的身上，将她淡青色的衫子照得半透明。
她的大腿在衫子的下摆下面若隐若现，白得像冬天里的第一场雪。
顾天命翻完了一页《玄冰真经》，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姿势还在。腿没有并拢，腰没有弯，肩膀没有耸。
但她的身体在晃。
不是发抖的那种晃，是站久了之后的自然晃动。重心从尾椎移到了脚后跟，又从脚后跟移到了前脚掌，来回地移，像是在找一块平坦的地面。
顾天命站起来，走到她身后。
“重心又跑了。”
他伸出手，按在她尾椎的位置，轻轻往前推了一下。
孙婉儿的身体被他推得往前倾了一下，她本能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，想要稳住自己。
顾天命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的光臀上。
没有布料的阻隔，手掌和皮肤直接接触，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细树枝。
孙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，像是被烫了一下。她的脸瞬间红透了，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，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
“臀部太紧了。”顾天命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，“站桩的时候，臀部要放松，不是夹紧。夹紧了重心就往上跑，沉不下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掌还贴在她的臀上，没有拿开。他的手掌是凉的，玄冰真气的寒意透过皮肤传进去，让孙婉儿的半边身体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孙婉儿咬着嘴唇，努力让自己的臀部放松下来。
但顾天命的手放在那里，她怎么都放松不了。
越是想着“放松”，就越是紧张，臀部的肌肉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，硬邦邦的。
又是一下。比刚才那一下重了一些，声音也更响。
“我说了，放松。”
孙婉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不是疼的——那两下根本不疼，只是有一点火辣辣的。
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，更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打过。
而且她下面什么都没有穿，他的手直接打在皮肤上，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，膝盖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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