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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如昭一掌推出去，圆劲，长剑偏了。
陆雪衣收剑再刺，又被带偏。
连刺几剑，剑剑偏。
她收了剑，抱拳行了一礼。
“我认输。”蹲下来撅起屁股。顾如昭用掌沿抽了三下，赢。
第四场，顾如晞对唐门唐小婉。
顾如晞左肩还缠着绷带，左手还使不上力。
她站在擂台中央，右手握着短刀。
唐小婉站在对面，腰里别着两只鹿皮囊。
铜锣一响，唐小婉的暗器就出手了。
三枚飞镖，品字形飞来。
顾如晞没有画圆——左手不能动，一只手画不了圆。
她没有退，短刀在面前画了一个扁扁的半圆，带偏了两枚，第三枚钉在她右肩上。
刀背，不伤皮肉，但疼。
她的右肩也麻了，短刀掉在地上。
唐小婉又出手了，几枚飞镖钉在她腿上、腰上。
顾如晞双腿一软，跪在擂台上。
她咬着牙想站起来，站不起来。
唐小婉收了暗器，走到她面前。
顾如晞低下头，趴在地上，撅起屁股。
唐小婉用刀鞘抽了三下。
第一下，她的身体弹了一下。
第二下，咬住了嘴唇。
第三下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她爬起来，捡起短刀，走下擂台，走到顾天命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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