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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命带着队伍回帐篷。
赵红缨在生火做饭，柳如烟在画圆，顾如昭在看书。
顾如晞趴在草席上，李明珠在给她上药。
左肩、右肩、大腿、腰上，青一块紫一块，药粉抹上去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唐小婉真狠。”李明珠说。
“她上次被我哥哥打了三下，想打回来。”顾如晞趴在草席上，脸埋在手臂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明天你还要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明天要是再输，我就回家了。”
“你不会输的。”
顾如晞没有说话。李明珠把药抹匀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站起来走到帐篷外面。顾天命坐在帐篷外面擦判官笔，看见她出来，收了笔。
“如晞明天要是输了，是不是真的回家了？”
“输了就回去。接着练，明年再来。”
“那要是赢了呢？”
“赢了就继续打。”
李明珠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公子，明天我能上场吗？”
“你淘汰了。不能打了。”
李明珠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“我知道。我就是……想打。”
“明年再来。”
她转身走回帐篷。顾天命把判官笔插回腰间，站起来，看着天。天上有星星，不多，几颗，在云缝里一闪一闪的。
第八轮抽签在当天晚上进行。
顾天命从红漆木箱里摸出一块竹签。
“五号，少林释永。”他把竹签揣进怀里。释永，少林弟子，上一轮输给柳如烟的时候被打了几下屁股，这一轮又抽到了顾天命。顾天命走回帐篷，把竹签扔给赵红缨看。
赵红缨看了一眼。“释永？那个和尚？”
“他上一轮被如烟打得趴在地上撅屁股。”
“他不是打不过如烟，是棍法被圆劲克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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