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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总顿了一下，说先陪酒，能勾到哪一步算哪一步，不勉强。钱的事他当场转了。我看了一眼到账，点头。
“行。明天怎么穿。”
第二天他送来一套男装西装，料子贵，裁得很贴。
裤子包着臀，一坐下就勾出两瓣的弧度，中间那条缝清楚，衬衫束进腰里，细腰把整套男装都显得不对劲。
眼镜戴上，短发梳好，还是男生，可路人看的不是助理，是这截腰和这张被眼镜压住仍旧过分的脸。
饭局只有三个人。
包间，酒，冷盘。
李局长五十上下，进来时脸是板的，看见我的瞬间就换了，眼睛从眼镜框扫到喉结，再扫到被西裤勒住的臀。
张总站起来赔笑，把我往前带了半步。
“李局，这是我远房表弟，王亚庭。在这边读书，想赚点零花钱，先跟我当助理。今天带出来见见世面，不会说话，您多担待。”
我点头，叫了声李局。声音被眼镜压成男的，可还是软。李局长应了一声好，坐下以后目光没离开我，倒酒的时候先给我倒，又给张总倒。
“多大了？”李局长问。
“十八。刚上大学。”
“住学校？”
“住。四人间。”
李局长笑了一下，说勤工俭学好，现在的年轻人肯出来跑就难得。
张总顺着往下接，说表弟脸嫩，怕生，酒量也不行，今天能坐在这儿已经不容易。
李局长摆摆手，说不怕，年轻人喝一点就行，别灌。
话是这么说，杯子还是往我这边推。
“小王啊，跟你张总多久了。”
“没多久。”我端着杯子，耳尖有点红，“张总说让我跟着学，我就跟着。李局要是觉得我不该上桌，我出去等也行。”
“上桌怎么了。”李局长看我的眼镜，又看我被衬衫束出来的腰，“该上。张总有你这个助理，办事都精神。来，我敬你一杯。以后到局里，也别认生。”
他的手指在收回杯子时碰到我的指尖，碰到了不拿开，在桌下用膝盖蹭我的膝。
西装裤面料薄，蹭两下就能感觉到他在硬。
张总在，他不敢太明目张胆，只问我读什么，问我食堂好不好，问我这身西装是不是张总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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