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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停在宿舍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，铁门落了锁，门卫室灯还亮着。
陈默靠在我肩上迷迷糊糊醒了一截，嘴里全是酒气，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不放。
我把人从车上拖下来，包臀裙被夜风掀起一点，黑长直黏在颈侧，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，像才确认今晚带出去的人还在。
“今晚真的谢谢你。”陈默的声音黏糊糊的，却把每句话都说完了，“赵磊他们高中三年没正眼瞧过我，今晚闭上嘴了。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，早饭我包一个月是正经的，你要是还想让我跑腿、占座、帮你打游戏，我也干。”
“知道了。先想办法进去。”
“我不是只想让你帮这一次。”他抓住我的手指，力道不重，话却说清楚了，“我喜欢你。不是喜欢你帮我撑场面，是喜欢你这个人。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回，我也认，可这句话我想说完。”
我没接。喜欢可以，女朋友不行，一棵树上吊死这种事我做不到，可这些话没必要在锁着的铁门前面讲给他听。
“先过门卫。别在这儿说。”
陈默把学生证拍在窗台上，对着玻璃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提高声音：“秦大爷，我是408的陈默，带女朋友回来晚了，通融一次，明天我写检讨。”
秦大爷从窗户里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目光在领口那点弧度和包臀裙勒出来的臀线上停了很久，才摇头：“男生可以进。她不行。女客不能进男生宿舍，规定写在墙上，你自己看。”
“大爷，就这一次。”陈默还要往窗台上凑，“她住得远，这个点打车不回去了。我保证送上楼就睡，不出声。”
“保证没用。”秦大爷敲了敲玻璃，“你进去。她留下。别在门口耗着。”
我按住陈默的手，把声音放软：“你先在门口抽根烟。我进去跟大爷说说。你在这儿盯着，他更不会放。”
“那我就不走远。”陈默点着烟，退到台阶边上，“谈不妥你就出来，别自己扛。”
门卫室不大，一张办公桌把窗户挡了大半，陈默站在门外抽烟，侧脸透过玻璃只能看见桌沿和秦大爷的肩膀。
门在我身后带上的时候秦大爷把椅子转过来，并没有立刻伸手，先把登记簿合上，打量了我一轮。
“这么晚还化着妆，穿这么短，跟那个胖子回来。”秦大爷把茶杯放下，“小同学，门口那个人能喂饱你吗？”
“大爷，我们真的只是回来晚了。”我站在桌前，手指绞着包臀裙的边，“放我们进去就行，明天我让他写检讨，您要登记名字我也写。”
“检讨我见得多了。”秦大爷靠进椅背，眼睛笑着，话却不往正路上走，“分居那些年我在外面也见过一些人，没见过你这种半夜还站在门卫室里的。那个胖子睡着了都在打呼，你跟着他，图什么。”
“图他请我吃饭。”我把声音压得很软，“大爷别开玩笑。门开一下，我们马上上楼，绝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“开也可以。”秦大爷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，“你陪大爷说会话。光求没用。门口那个能让你满意？要不要让大爷也陪着玩玩。”
系统弹出提示：
【新任务：门卫】
任务要求：满足目标“秦”的性欲。
成功奖励：等级+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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