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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中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周建平把我叫到客厅，成绩单摊在茶几上，周启明，全年级七百人里的第一百八十二名。
从四百多名爬到前二百里面。
周建平把茶杯推过来，自己先开口。
“这名次我满意。上个月请你是请对了，周末那两小时也没浪费。另外转你五千，不当课时，当我个人谢你。学校那头月薪还是一万，月底走官网。”
“周先生太客气了。课时我还按表来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他肯坐下来写，比我请的前两个强。”周建平看了一眼楼梯口，“你自己跟他说几句。我回书房。”
周启明在楼梯上探出半个脑袋，等他爸走了才下来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一百八十二。你之前说进前二百……”
“说过就算。明天晚上来，别在客厅讲这个。”
“那你明天还会换吗。”
“会。先回去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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