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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舞有些疑惑：“难道不是为了增强实力，为学院增光吗？”
季博达点点头：“那只是其一，其二就是，相思断肠红乃仙草之王，药力浑厚……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，几乎贴着她的耳廓：“可以掩盖你身上的魂兽气息。”
此话一出，小舞整个人瞬间颤抖起来，双腿发软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好在季博达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。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，温度清晰地传递过去。
小舞的身体微微一僵，却并没有立刻推开。
季博达语重心长地继续道：“小舞，这件事我谁都没说，但想必你也清楚，若是遇到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，他们一眼就能看穿你的身份。”
“到时候不仅是你，就连你身边的人，也会遭遇危险。”
小舞猛然一怔，参加魂师大赛，期间必然少不了在封号斗罗的眼皮子底下活动。
若没有相思断肠红，后果不堪设想，她深吸一口气，郑重地朝季博达深深鞠了一躬。
动作间，领口微微松开，季博达能清晰地从那个角度看到一片粉白细腻的肌肤，以及更深处隐约的沟壑。
“季老师，此番恩情，小舞记住了！”
她直起身，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，忍不住问道：“季老师，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，那为何……还要这么帮我？”
季博达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掌心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，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在她锁骨附近摩挲了一下。
此时的小舞，对季博达的肢体接触不仅没有反感，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与安全感。
“小舞啊，你是我的学生，我当然要保护好你。”
“找个时间尽快把相思断肠红吸收了吧，这样才能更稳妥一些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：“我知道，你和同伴们的关系很好，有的人甚至愿意为你付出生命。”
“但那又如何，能保护好你吗？”
“想要保护一个人，要靠实力和智谋，只凭一腔热血，最后不过是多了一具尸体罢了。”
小舞的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年前，唐三在自己面前发过的誓言。
“想要对付你，就先踏过我的尸体……”
当时听来确实感动，可如今她已经成年，会真正思考问题，不再是单纯的小女孩。
踏过尸体之后呢？敌人就会放过自己吗？
她沉默片刻，最终抬起头，认真地看向季博达：“季老师，您的话，小舞记住了，以后，您就是我最尊敬的师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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