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60章 清算（无肉）](13 / 13)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铜铃锈迹斑斑的表面和灵液瓷瓶光洁的白瓷面上。

他在桌边坐下来。

铜铃在月光中泛着陈旧的暗绿色光泽，每一处锈痕的边缘都被月光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。

伸手碰了一下。

然后他把那枚铜铃拿起来，用指尖在铃身内侧轻轻弹了一下。

没有铃舌，铜铃的金属本体之间还是发出了极轻的一声闷响。

低沉的，像石头落入深水。

只有他一个人听到。

他把铜铃放回桌上，和那三瓶灵液并排。

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