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87章 笑弄琵琶轮指乱，冤家半字咽唇边](7 / 17)

她缓了缓，忽然说："背过去。"

她从石凳上下来，背过身去。

她背对着他，一点一点地跪坐下去，把那话儿重新含进去，坐到底。

她坐到底，缓了缓。

背坐，那顶弄的落点偏后偏深，她觉得和先前正坐的时候不一样，更沉，更深。

他明明已经抵到最深了，可外头还露着一截，抵在她腿根。

她感觉自己被填到了极限，像再多一分，就要撑破。

可那极限里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满。

花厅的夜风从她背后吹过来，吹在她汗湿的背上，凉飕飕的。

她打了个激灵，那凉意和体内的热撞在一起，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
她想着，这风，也来凑热闹。

她由着那风，由着那凉，把自己往那热里送。

摸过那把旧琵琶的手感，又回来了。

子弦脆，老弦沉，缠弦最粗，得用满把的劲才按得动。

她心里数着：这一下压的是老弦，这一下是子弦。

她数着数着，那触觉便一寸一寸地清晰起来。

那东西在她身体里，什么时候进，什么时候退，进到多深，退到哪一处，她都能感觉到。

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上头跳动的青筋，一下，一下，贴着她的内壁。

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楚的感觉过他。

她想睁眼，又舍不得。

她由着自己闭上眼，把自己整个人，泡在那触觉里。

她泡在那触觉里，忽然想起师父教她的第一课。

师父说，弹琴先练耳，耳顺了，手才顺。

她从前练耳，练的是弦上的音；今夜她练的，是他身上的音。

她听着，听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自己，学得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