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92章 化蝶双双出茧时，万籁齐鸣天地知](11 / 13)

她进门的时候，他看见她衣襟上，还沾着晨露。

可在他眼里，她好像还是昨夜那个，靠在他怀里，说"曲子还没完"的人。

他只是看着她。

他等她开口。

她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进来。

晨光从她身后漏进来，把她的影子，拉得很长。

她进门的时候，带进来一阵风。

风里有海棠香。

他认得那个味道。

她进门，半天没说话。

他忽然转身，走到桌案边。

她这才看见，桌案上放着一把琴。

是一把新的。

木头还是新的颜色，没有上漆。

琴身打磨得很细。

桌旁边还放着一副很大的琴，看上去像是桌案琴的放大版。

他把它拿起来，递到她面前。

他说："恭喜。"

她愣了一下。

琴身是他用炼器术炼的。

炼的是一把普通的琴。

握在手里，比她那把焦尾轻得多。

她拨了一下弦。

弦音干干净净的，像新开的水。

她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