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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厌恶应该算吧。
我现在的自我厌恶有多强？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。
所以我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把阻碍我发挥能量的最后一层障碍去掉。
我拿起剃刀，对着镜子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了尊严。”
一缕黑发落在洗手台上。
“为了云仙。”
“为了等我回家的女人们。”
剃刀在我头皮上沙沙地响，头发一簇一簇地往下掉，落在洗手台上、地上、我光着的脚背上。
镜子里的人从漂亮妹子变成了尼姑。还别说，尼姑也挺好看的。
少女的头锃光瓦亮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头顶，够光滑。
“还不行。”我对镜子里的卤蛋说。
于是眉毛没了。
“还有……”
我拉开内裤看了一眼，毫不犹豫的下手。
“很好。”我拍了拍自己的光脑壳，“现在我是最强的了。”
镜子里站着一个浑身无毛的少女，眼眶发红，暗红色的纹路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，像是妖艳的烙印。
我伸出手，指尖触碰镜面。
镜子里的那个人也伸出手，指尖和她隔着玻璃碰在一起。
那个满身诡异纹路的、眼神空洞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的女孩子，真的是我吗？
我不知道，只觉得陌生。
我走上了天台。
天台的风吹过来，带着凉爽的温度，拂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。
风很轻，但对我现在过分敏感的皮肤来说，每一缕气流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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