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增温(3 / 6)

沈知意抬头，哪三种？

牛小排、五花、鸡腿。他说，蔬菜买耐烤的。玉米、栉瓜、香菇。

他说着，将清单上的甜椒和生菜划掉其中一项。

沈知意看着被整理得简单明确的清单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你连买烤肉都像在开会。

傅闻聿抬眼，看见她笑，唇角也很淡地动了一下。

他没接话，只把清单折好，往卖肉的摊位走。

沈知意跟在他身后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像是忽然想到什么。

你跟书瑶平常也是这样分工吗？

傅闻聿停在肉摊前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先替沈知意接过购物篮，让她腾出手挑肉。

沈知意安静等着。

我们都忙。傅闻聿说，平常多半各自解决。真的碰到一起吃饭，也不一定有时间做饭。

语气很平静，没有抱怨。只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沈知意却听出了那句话里的距离感。

她低头看着摊上切好的牛肉，手指轻碰了一下包装盒边缘。

临川也是。她说得很快，像不想让话题停在自己身上，他工作本来就忙，录节目后作息又全乱了。

她停了停，又补上一句，不是他的问题。

傅闻聿没有看她。

他只是将购物篮换到另一只手，避开迎面走来的人群。

谁都没问题。

沈知意一怔。

市场里有人吆喝着今日特价，旁边摊贩正在切水果，甜味混着香料与海鲜的气味，一下将那点突然涌上的尴尬冲淡了些。

傅闻聿对摊主说：牛小排三斤。

沈知意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