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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，看着她闭着眼睛的样子，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，没说话。
事后的安静里，她开口，声音还是哑的："那叠单子……你真要收着？"
"嗯。"他说，"师姐亲手誊的，三遍。我得存着。"
"……你存着做什么。"
"等师姐哪日说要还情，我就拿出来数。"他低头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"一张算一次。我看师姐还得起几回。"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，又闭上眼，没再说话。
"明日还誊。"她说，声音闷在他怀里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"好。明日还誊。"
"……不许赖账。"她又补了一句。
"谁赖账？"他问，"单子在我怀里，账在我身上。赖不了。"
月光落下来，合欢台上的霜气彻底散了。
他回风月轩时，夜已经深透了。檐下的灯却亮着，门边的小案上放着一壶温着的茶，茶壶下压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，还带着皂角的香气。
他站在门口，看了一会儿，没有喝茶，只把那方帕子抽出来，低头看着，指尖摩挲过帕角，才收进怀里。
灯是新点的，茶是温的。夜里有人来过。
他撩袍在榻上坐下，指尖又按了按怀里那方帕子，抬头看着檐下那盏灯，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【玄阴气机交融。合欢功日积月累，气海渐盈，几近充盈。日常双修·寒气调和：经脉愈发稳固。秋染霜·契合度：94。】
他在心里想，系统：您有新的需求待评审。他：……滚。
【性技树·寒气转化效率提升。】
他在心里想，上辈子他给老板打工，这辈子给系统打工，工位还越来越窄。
淡金色的浮字闪了闪，风吾靠在榻上，没动。日常双修，进展不大，但稳。
那叠誊了三遍的单子还揣在怀里，硌在胸口，比双修结算还烫。她嘴硬，手软——誊单子的时候是，双修的时候也是。
高潮后说"别停"的时候，她的冰山碎了一道缝，从缝里漏出来的那两个字，比什么话都烫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方才掐着她腰的手，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腰侧窄韧的触感。他把手翻过来，在灯下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夜风把灯焰吹得晃了晃，他就坐在那一小片光里，没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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