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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吾伸手，把她捞进怀里。
她趴在他心口，听着他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和自己的叠在一起。
窗外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，她没再说话。
午时，唐柳月从灶台边直起身，煮了一碗面，卧了个蛋，端到她面前。白露瑶坐着，捧着碗，看着面汤上飘着的油花，没有动。
"不合胃口？"风吾问。
"……你给她也煮过面？"
"唐柳月。"
风吾想了想："煮过。"
"扶摇呢？"
"秋染霜？宫楚瑶？"
"都煮过。"
白露瑶低头，把脸埋进碗里，闷声道："那你给她们算账的时候，也是这么算的？"
风吾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。他拉了张凳子，在她对面坐下，看着她捧着碗、埋着头、耳朵尖红透的样子，声音放软了些：
"她们来的时候，我煮的是面。你来的话——"
"我下厨的时候少，下回你来，我再给你煮。"
白露瑶从碗沿抬起眼睛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那碗面她吃完了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她把碗放下，擦了擦嘴，站起来：
"我住哪儿？"
"西厢，唐柳月隔壁。"
"……好。"
她转身要走，手腕忽然被他握住。风吾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，低低的，带着一点认真的意味：
她停住，没有回头。
"偏院那位，是俘虏。玄冰灵体，南域那边出价要人，我没卖，也不打算碰。"他说，"我收她，跟收你，不是一回事。"
白露瑶沉默了很久。
"我知道。"她说，声音很轻，"可我还是不舒服。"
"那你想怎么办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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