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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结衣的双手无力地从键盘上滑落。
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流血的画面。
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，滴在腿上的毯子上。
她没有大喊大叫，没有疯狂地砸东西。
只有一种极其深沉的、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绝望。
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，在最后一次挣扎后，眼睁睁地看着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着。
“老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咏美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屏幕上的紫黑色波纹还在继续闪烁。
结衣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活动室里，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，和那空灵的、代表着系统被彻底接管的电子提示音。
“潘多拉协议，执行完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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