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修罗场(9 / 12)

她自己也在名单里。

所以她说的“三个”不包括她自己。

但这只是她个人的判断，没有任何系统的帮助。

赵以柔也收到了系统警告。

她端着莲子汤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用碗沿挡住了大半张脸。

她的心跳在系统弹窗弹出的那一瞬间加速了。

那就是不止她一个，也不止苏婉清一个——苏婉清她是知道的，那个“我也是”已经等于摊牌了。

倒酒的时候手指碰到林泽手背，那个动作太快了，快到可以是无意的。

她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林泽说，不像是竞争者。

她是姜如歌的亲妈，不太可能吧。

姜如歌是本能的——未婚妻对所有接近未婚夫的女人的本能警惕。

但姜如歌有系统吗？

苏婉清也没告诉她。

所以她现在唯一确定的是苏婉清。

其他的一切都是迷雾。

而苏婉清自己——她夹完第四块排骨之后没有再夹菜。

她坐在林泽右手边，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，左手端着碗，右手放在桌面上。

表面上看她是在吃饭。

实际上她一直在用眼角余光看秦曼。

秦曼坐在姜如歌左边，正对着苏婉清。

两个人之间隔着两个人——隔着一个埋头吃排骨的林泽——但苏婉清能看到秦曼端酒杯的姿势，能看到秦曼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，能看到秦曼放下酒杯之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
这个节奏苏婉清认得——秦曼只有在算账的时候才会这样敲手指。

她在算什么？

秦曼确实在算。

她在算自己进来到现在做的每一次接触——递酒瓶的时候碰到林泽手背，系统弹了接触确认但没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