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极性分化(2 / 3)

这不是选择，而是社会工程的必然结果。

花田双子走进大厅时，其他来排队的学生们，各自低着头，滑动着悬浮在面前的个人终端。

墙面嵌入的无数全息萤幕正播放着其他年轻人的检测画面，配上柔和却毫无温度的旁白：【您的未来，由数据守护。】

挂号窗口根本没有人类职员，只有一块悬浮的黑色面板。

他们把腕带贴近扫描区，面板立刻亮起：

【公民编号：XJ-07492（结依） 公民编号：XJ-07493（结一） 极性定位检测预约确认。】

接下来的三个半小时，他们像流水线上的零件一样被系统引导着穿梭各个科室。

先是全身生物特征扫描：躺在冰冷的舱体内，数百道细微的红蓝光束像蛛网一样爬满皮肤，同时采集基因表观、费洛蒙受体密度、脑岛叶活性、腺体前体结构等多达127项数据。

接着是深度脑波映射。

他们被要求戴上沉重的神经感应头盔，在全黑的隔离室里听着特定频率的声音与气味刺激，系统会记录他们最原始的本能反应。

最后一项是颈侧腺体高解析成像。

医师用一只冰冷的探针贴近他们还未发育的腺体位置，低声说道：

【别动。系统正在建立基准模型。】

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多余的对话。只有机械女声在耳边重复：

【数据采集率 97.3%……98.7%……上传完成。】

【好啦，最后一项数据也上传完了。】

医师敲了一下键盘，打发他们走人：

【分化结果将会传送到你个人终端里。回家等通知吧。生日当天，政府会寄送『成人礼』，请注意查收。】

【谢谢医生。】

结一礼貌地道谢，抬手关掉了面前的全息萤幕。

结束后，两人坐在休息区。

结一的个人终端弹出了一段官方讯息：

【极性定位检测数据已上传至中央分化演算中心。 由于需进行多维度交叉比对与个性化转化蓝图生成，本次分析预计需3至5个工作日。 最终极性判定与专属转化剂，将于您十八岁生日当天以【成人礼】形式寄达。】

结一盯着那行字，胸口微微发紧。

他转过头看向结依，发现姐姐已经随性地把学院制服的领口扯松了两颗扣子，单手插兜，一副终于解脱的懒散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