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按脚(2 / 3)

大约走了十五分钟，母亲的脚步越来越慢，最后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栏杆：“不行了，妈的脚好疼。这高跟鞋太高了，妈从来没穿过这种鞋子。”

她苦着脸坐下，皱眉揉着脚踝：“早知道就不换了，还是布鞋舒服。”

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，在路灯下闪着光。

腿部因用力而绷紧，肌肉的线条在丝袜下显现。

她试图踮起脚缓解疼痛，这个动作让重心前倾，胸前的重量随之大幅度摆动。

环顾四周，发现不远处有家郑远元平价足疗店，招牌有些褪色，门前停着几辆电动车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，狭小的空间里排列着一排按摩床，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价目表。

“足疗按摩，半小时二十块，一小时三十块。”墙上的牌子写着。

店里已经有好几个客人在享受服务，大多是穿着朴素的工人阶层。

最角落还有两个空位，我连忙过去：“阿姨，我们要这两个位置。”

母亲还想推辞：“不用了吧，妈歇歇就好，别浪费钱。”

但她疲惫的样子明显需要休息。

给母亲安排妥当后，我也躺了下来。

给我服务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姐，手法娴熟。

母亲那边则来了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，估计是高中没毕业就开始打工的那种类型。

他一过来就被母亲的装扮震住了，傻乎乎地站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小姐姐，您是要做足疗吗？”小伙子怯生生地问道。

母亲笑着说：“我可不是小姐姐，是大婶了，刚从农村出来的，不太习惯城里这些东西。”

听到母亲说自己是农村来的，小伙子明显松了一口气，不再那么拘谨。

他蹲下来准备帮母亲脱鞋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瞟，立刻就被母亲爆炸般的身材吸引住了。

母亲大大方方地抬起右脚让他帮忙脱鞋。

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偏移到另一条腿上，旗袍下摆随之掀起，几乎要露出整个肥臀。

她不得不调整姿势，双手扶住按摩床的两边，这个动作让上身前倾，胸前的双峰更是夸张地下垂，旗袍的肩带都被扯歪了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暴露无遗。

旗袍紧贴在身上，能清晰看到内衣的肩带印痕和背部的脊柱轮廓。

小伙子看得脸都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姨…阿姨，我给您按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