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变为奴隶后撒个尿都这么费劲(10 / 14)

苏雨欣看着那杯水，眼神像是看到了毒药：“你不是说膀胱太空反而不好吗？为什么还要让我喝？我都要炸了！”

“因为你从昨晚到现在只出了一点汗，身体处于轻微脱水状态。如果现在不补充水分，等到下午六点半排尿的时候，尿液会非常浓稠，颜色发黄，灼伤尿道。而且尿道锁解开之后主人通常会用导管辅助排尿——膀胱太空的话导管直接刮尿道壁，跟刀刮一样疼。膀胱保持一定容量，尿液浓度适中，排的时候反而顺畅一些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，平静得就像在教新生怎么选课。

苏雨欣盯着那杯水，内心激烈挣扎了五秒钟，然后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
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小腹，感受着那一大杯水顺着食道而下汇入已经鼓胀到95%的膀胱。

那种胀痛又升了一级，从“好难受”变成了“快疯了”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苏雨欣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几个小时。

上午十一点，震动棒准时震了一轮，五分钟。

她趴在床沿上，咬着枕头，卫衣下摆被汗浸透，乳夹铃铛叮当地响。

膀胱在震动的共振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，每一次震动波穿过耻骨，她都觉得尿道锁后面那团液体快要冲破束缚了——但就是出不去。

下午一点，室友们午休时间不会回来——王蕾蕾在操场上训练，李静在图书馆，陈梦在舞蹈房排练，林晓晓去食堂了。

苏雨欣疼得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，双手死死捂着小腹，尾巴无力地夹在两腿之间。

她从来没想过不能撒尿会这么痛苦。

以前在直播间里偶尔憋着尿做完一场直播，最多也就两三个小时，完了冲到厕所哗啦啦放水，那种释放感还带着一点羞耻的快意。

但现在，憋了十几个小时，不知道还要憋多久，没有明确的终点，那种遥遥无期的感觉才是真正的酷刑。

白薇给她送来一碗打包的食堂粥：“吃点东西。空腹憋尿更难受，胃酸反流会刺激到盆腔神经，让你觉得更胀。喝粥不占地方，还能稀释尿液浓度。”

苏雨欣一口一口地喝粥，眼泪掉进碗里，咸咸的。

下午三点，她发现尿液存储量已经跳到了99%。

那行小字从淡蓝变成了刺眼的红色，旁边还多了一个感叹号：【已达容量上限！请尽快排尿！】膀胱鼓得硬邦邦的，她甚至能通过皮肤看到里面液体的轮廓。

尿道锁的金属在胀大的尿道口挤压下显得更紧了，每一次稍微动一下，金属边缘就割得生疼。

“99%了怎么办……我是不是要憋死了……”她虚弱地问白薇。

“不会死的。”白薇翻了一页教材，头也不抬，“系统的生理监控很精准。容量上限指的是舒适容量的上限，不是危险容量。真正危险的是130%以上。到了100%之后再往上涨会很慢，因为尿液会在肾脏和膀胱之间重新分配，回流一部分去肾脏暂存。憋不死，就是难受。”

“130%……”苏雨欣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，下意识看了一眼地面上自己的手机屏幕。APP上居然多了一条系统推送：

【生理警报：尿液存储量已达99%，已超今日舒适容量。是否开启憋尿忍耐辅助模式？（该模式会轻微麻痹膀胱痛觉神经，但会延长排尿时所需时间）】

她毫不犹豫点了“是”。开了。反正已经这么惨了，能少疼一点是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