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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起身迎接。
梵诺没有撑伞，从飞扬的鹅毛大雪中一路走来，身上带着料峭寒意。
他挺阔的肩膀上积了些许薄雪，荔妩似乎想给他拍一拍。梵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，下意识弯腰将就她的身高，可她的手却抬到一半就放下了。
他眉心细微地拧了一下，又重新慢慢站直。
“我来接你。”他说。
“莱昂老爹，你要跟我说……”
荔妩一回头，莱昂已经闭上了眼，似是又昏迷了过去。
虽然还没有说出那个秘密，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，荔妩觉得等老爹伤好之后，他会说的。
今天的雪似乎下得格外大。好在畸变种围城威胁消失之后，资源恢复了往日的供应，令荔妩在这个时间段也能洗上热水澡。
她擦干身体的水分，穿着睡衣到房间。
一盏昏黄台灯下，梵诺在等她，手上拿着一只药膏。
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，眼眸在黯淡的光线下茕茕发光，像两只冰蓝的寒月。
荔妩受了三处伤，一处脚腕的握痕，一道手掌心的划伤，还有一道是肩膀上的咬痕。
房间没有镜子，荔妩不太方便自己处理。梵诺提出帮忙，大抵是因为，这伤就是梵诺咬的。
那时候他被神血的高热折磨，荔妩去抱他。本来她不确定他还有没有意识，结果咬完之后他又讨好地舔两下，像只小狗狗……荔妩就确定了。
梵诺清醒时候是不会这样的。
只是擦药而已，她安慰自己。
侧坐在床上，将头发捋到一侧胸前，把受伤的那边肩头从睡衣里剥出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穿那件小衣服？”梵诺忽然问。
荔妩知道他指的小衣服是什么。第一次他说这个词她甚至没反应过来，那时候的上一秒，他刚剥下她的内衣肩带。
“又短，又不保暖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梵诺竟然不认识女人的胸罩。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装纯，但荔妩觉得他是真不知道。
现在不是三百年前的时代。那个时代有丰富的娱乐产品，发达的网络。中学的男孩已经开始交换花花公子杂志，传播身材好的AV女优色情片。
如果梵诺去过阳光时代的海滩，说不定还能见到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。
可谁会在零下穿着比基尼走在海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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