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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选人那么多，大家肯定会想，总有那么几个不得人心，分数不高的吧？
如果是那种听也没听过的纯血家族的庶子，连理论上的零分也是有可能的。
这么长的名单里面，唯一一个负分。
荔妩：“……这种投票，还能有负分吗？”
“因为以太的宣言，有一群游行者在执炬者政府总部的广场前面抗议，希望首席执政官能够就梵·索伦格尔囚禁你一事做出解释和公开道歉。这群人即便放弃自己的选择权，也要求在梵的名字后面投反对票。他们人多势众。”
荔妩抚了抚额头。
此狼到底有多不得民心啊？
若说梵的理想是成为叔叔一样的人，但在民心所向这一点上，他还有得努力。
崔西主教收回终端，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当然，还有一个没有写进打分表的重要因素——你的意愿。”
荔妩吐槽，我还能有意愿呢？
老妪枯瘦的手掌放在她的肩头，安抚似的拍了拍。
“你是尊贵的夏娃，若是对某人表现出太过偏爱的倾向，民众的意愿也会跟着你倾斜的。”
她直勾勾地看着荔妩：“所以，我希望你在考核的过程中，即便有特别偏爱的候选人，也不要表现出来，影响比分的公正。”
荔妩心下一惊：难道她知道自己和梵的过往？
崔西主教表面上一副一切交给民意决定的做派，但若民意最终倾向梵，她一定会用一切手段阻挠。
不过，也有可能是试探。
荔妩不动声色，平静回答：“当然。”
她本来也不打算选择亚当，不打算结婚。
她唯一想的，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，去完成自己的使命。首都很好，但不属于她。
崔西主教依照约定的那样，为她解开了脚环。
接下来几日，在修道院的生活都很平静。荔妩还算适应，但偶尔也会觉得他们过分古老的教条透露出诡异的意味。
首先就是剃光头，这个不用多说。据艾玛所说，发誓追随纯血教会的女性必须立下三大终身誓愿：贫穷、贞洁和服从。
修女任何吸引会异性的打扮都是不需要的。
剃头只是蒙蔽女性魅力的第一步，除此之外，每个发过誓愿的修女都会被摘除子宫，以永久杜绝怀孕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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