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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下身，双手捧起她的手贴到我脸上。
我吻了她的手，然后深深望进她眼里，"妈，你是我全世界最美的女人；没有谁比得上。而且你不是'老女人'，你才四十二。"我顿了一下，她眼里又蓄满泪。"
我全心全意爱你；过去一直是，以后也永远会是。"
"噢安迪，我也爱你，"她喘息着把我拉近，把头埋进我颈窝，身体开始因啜泣而发抖。"我这辈子想要的，就只是照顾你、让你开心。"
"你是个了不起的妈妈，"我抱着她，柔声在她耳边说。"这只是我们表达彼此在乎的又一种方式……表达我们多想让对方快乐。"
"你……你真觉得我们会没事吗？"她微微后仰看我，焦虑地问，泪痕在她脸颊上亮亮地挂着。
"我们会好起来的，妈。我想让你看到，我们能比从前更好。相信我。你能做到吗？你能相信我，让我告诉你我们之间能有多好？"
"我……我……能！"她一把捧住我的脸，一连串温柔的吻落了上去。
"妈！"我假装抗议，咯咯笑起来。她也笑了起来，继续拿吻雨点般落我，我假装要挣脱。终于，我低下身把她拉起来，自己也站起。
"来吧你，"我脸上挂着大笑，伸手把她一把抄进怀里。
"啊——安迪，你干什么？"她像新郎抱新娘跨门槛那样被我抱进走廊，调皮地尖叫。
我穿过主卧走进那间大套间浴室时，她像女学生般咯咯笑。
"坐这儿，我的女士，"我打趣着把她放在化妆镜前那张软垫小凳上。
我妈拿到遗产后，这间是她第一个重新装修的房间，此刻我很高兴她照自己心意改了。
那是间大浴室，带多喷头大淋浴、按摩浴缸、双面洗漱台，还有个侧边梳妆区。
我把她安置在梳妆区，面前是窄台面，后头立着大镜子。
我伸手进淋浴间把水打开，她看着我，漂亮脸蛋上挂着柔笑。
"你在干嘛，好心的先生？我以为咱们刚清理完，"她顺着话头演。
"我的女士抗议得太过了，"我满口莎翁腔地来了一段，开始走出房间。"
我马上回来……别走开。"她听我这么说笑了，看我妈这么满心欢喜，我的心都要飞起来。
我走回客厅，抓起药店的袋子和补给，又抱回浴室，她微笑的脸在等我，正停在我离开她的地方。
"那里面是什么？"她好奇地指着我的手里的袋子问。
"现在嘛，耐心点，小家伙。"我微微翻了个白眼，活像她在耍小孩子脾气。"记住，好奇害死猫。"
"我要看，"她带着点闹别扭的小尖叫说，配合得很好。
"洗完澡再看，"我严肃地说，朝她摇着手指，老师这下在训他不听话的学生；不过这学生也是他眼下最最偏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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