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8 / 14)

脸上的温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恶意。

赵汉铮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『啥？』

钱小雅一脚踹在他膝盖弯，干脆利落。赵汉铮腿一软，扑通跪倒在地毯上，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。

周瑶和陈可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死死摁在跪姿。周瑶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，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。

钱小雅蹲下来，揪住赵汉铮的头发往后扯，逼他抬头看她。

两人的脸离得很近，钱小雅的银灰短发垂下来扫在赵汉铮额头上，她的眼睛里全是恨意——不是对赵汉铮的恨，是对赵晓梦的恨，但此刻全转移到了眼前这个人身上。

『赵晓梦那个贱人抢了我妈的位置，你作为她侄子，就得替她受着。』钱小雅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『你不是想跟表姐玩吗？表姐带你玩。』

赵汉铮挣扎了一下，但两个女生按着他，加上钱小雅揪着头发的手劲很大，根本动不了：『放开我！我又没招惹你们！』

钱小雅松开手站起来，方圆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。

钱小雅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马丁靴的鞋尖抵在赵汉铮的下巴上，冰凉的皮革压着他的皮肤，逼他仰起头。

鞋面上还沾着婚礼现场红毯上的细碎绒毛，在KTV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赵汉铮咬紧牙关不肯张嘴，脸憋得通红。

他被两个女生按着肩膀跪在地上，膝盖跪在地毯上已经磨得发麻，但他的倔劲上来了——让他舔鞋？

这也太侮辱人了。

周瑶见他不动，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，力道不小，打得赵汉铮脑袋往前一栽：『聋了？让你舔就舔！哪来那么多废话。』

陈可在另一边也加了一把劲，指甲掐进赵汉铮的肩膀，疼得他龇牙：『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，穷鬼。』

赵汉铮被两股力量夹击，加上钱小雅的马丁靴还顶着他下巴，三个方向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法抵抗。

他含屈带辱地张开嘴，伸出舌头，舔过钱小雅马丁靴的鞋面。

皮革的味道冰凉粗糙，混着钱小雅脚上残留的香水味——是那种甜腻的果香调，跟皮革的气味搅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味道。

鞋面上有细微的划痕和磨损，舌面滑过时能感受到皮革纹理的粗糙颗粒。

赵汉铮从鞋头一路舔到鞋帮，口水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
『噗……』方圆在旁边捂嘴笑，铃铛叮叮响。

林薇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，看了一眼赵汉铮舔鞋的画面，嘴角撇了撇，又低头继续刷手机。

钱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银灰短发下的眼睛冷冰冰的。她把脚从赵汉铮下巴上移开，往前一伸：『不是这儿。脱我鞋，舔脚。』

赵汉铮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