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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折腾了一番，最后还是宋小渔先没了力气。
“不搞了 ……你个臭无赖。”
她下巴搁在李向南肩膀上，呼吸慢慢平下来，整个人软塌塌地靠着，终于找着个能歇脚的地方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宋小渔用手指卷着他T恤领口那截松垮的边，卷了又松，松了又卷，棉质的布料被她揉得起了毛边，好半天才开口：
“南猪……要不我出去找个工作吧？”
她声音低了些，好像是真没力气了：“我感觉你最近压力挺大的。”
这话说得轻，但李向南听得出来，她是认真想了的。
宋小渔这个人不会随便提什么事，但凡开口，必定是自己在心里翻来覆去掂量了好几遍才说出来。
他知道她那个性子，嘴上不说，心里装的事比谁都多。
李向南一听，表情有些不悦，他偏过头，下巴蹭过她头顶，语气里带着一股近乎本能的排斥：
“你出去？你这个大小姐出去就是挨罪受，那些活累得要命，现在的钱很难赚呢，
工资又低，还没几个钱，碰到个脾气大的老板还老容易挨骂，
你受不起这委屈，我也不想让你受。”
他接着说：“我好歹是个男人，总得有男人的担当，你要是出去打工了，那我成什么了？”
宋小渔没急着接话，她支起身子，跟他拉开一点距离。
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，一下捏成O一下捏成V形，跟好玩的似的，手指在他脸颊上揉来揉去。
“你一天又是写网文，又是出去打零工，压力就不大？”
她看着他，目光平平的，没有同情也没有夸张的心疼，就是很普通地看着他。
“还有，谁说大小姐受不了委屈？我又不是什么大小姐，你也不用总觉得我在陪你吃苦，
我自己算过的，把家里那些东西抛开，我比你还穷呢，你至少还有台电脑，我连台电脑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，嘴角弯了弯又收回去：
“咱们俩现在的条件，就是一个水平线上的，甚至说我还比你差，不是因为我是女的你是男的，我跟着你就叫吃苦，
你要非那么想我也没办法，但事实就是事实。”
李向南没接话，原本想说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，他得承认，这番话确实让他心里那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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