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13 / 19)

门一关上，朱莉娅便发出一声压抑的、愤怒的低吼。

事情竟到了这步田地：被校长传去，告诉她儿子若再不尽快振作，恐怕毕不了业。

仿佛他课堂上不举手、成绩糟、态度差还不够，迈克还和另一个孩子动了手——那孩子玩笑说，迈克的前女友大约正和英国的小子玩得欢，而他倒一直为她哭。

迈克终是只受了轻惩，可校长明明白白告诉朱莉娅，儿子下次再进他办公室，必得停学；而照迈克如今的表现，他毫不怀疑还会有下一回。

校长补了一句，见曾经拔尖的学生如此迅速而失控地堕落，他颇感诧异，建议朱莉娅趁迈克的处境还未到无可挽回、毕不了业之前，出手干预。

朱莉娅几乎不敢信。

她震惊地默默点头，离开校长办公室去接迈克回家，只觉内心像有雷暴、火灾与飓风同时肆虐。

她甚至不是生迈克的气，而是生自己的气。

她是他的母亲，本该照拂他，引他向正途，在该纠正时施以援手。

可她让他失望了——拖延、犹豫、缺了主动性。

她看得见解法，思量过、也认它可行，却没付诸行动。

这固然非比寻常，可眼下别的法子似乎都失灵了。

她等得太久，如今她的孩子几乎已经没救了。

那一晚，沉默的晚餐间，迈克一遍遍地跟母亲道歉，悲伤地向她赔不是。

朱莉娅只勉强对他笑了笑。

她懂他的意思：他为带给她的苦楚抱歉，是的，她看得出；可她也看得出，他是在为“自己无法改变”这件事道歉。

朱莉娅读得懂他眼里的无助、声里的无奈——他恳她的原谅，别再为他失望。

“我怎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？”朱莉娅在洗完碗、迈克又回了房之后许久，仍不住地问自己。

“好了，够了，”朱莉娅低语着，走向卧室，关上门。“迈克分手后的抑郁，也只能到这儿了，”她脱下衣裳，脸上浮起一抹决然的神色，道。

她无视膝头的颤，只穿着丁字裤立在大镜前。

沉甸甸挺起的胸脯随急促的呼吸轻颤。

咽下喉头的哽咽，只专注在“为何而做”，而非“如何去做”，朱莉娅解了马尾，放下一头长金发。

她抓过丝绸浴袍——一件露骨的小袍，堪堪及至胯下，露出她丰满臀部的大半。

她松松系着，任它半敞，显出分明的乳沟。

朱莉娅深吸一口气，最后在镜前看了自己一眼。她脸红了，眸中闪着兴奋的光。丰满的胸脯与光裸的滑腿，格外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