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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惟感受到了她瞬间的停滞，却没有回头，只是继续淡淡地说道：“人各有命。强求，最后难受的是自己。”
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了。
它像是在劝慰，实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，彻底否定了程予今所有挣扎的意义。
它暗示着季瑶的命运早已注定，无法挽回，而程予今的坚持不过是徒劳的自虐。
也暗示着程予今的命运亦如季瑶。
强烈的愤怒混合着巨大的无力感，瞬间席卷了程予今全身。她死死咬着牙，才勉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反驳和质问。
她重新开始按压的动作，力道却失去了之前的稳定。
“我只是……不太容易放下。”她最终低声说道。这是她唯一能给出的、不带任何具体指向的回应。
“那就学着放下。精力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肖惟为这个话题画上了句号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肖惟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示意可以了。
程予今沉默地退后一步。
肖惟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。然后拿起杯子喝光了剩余的那一小口已经凉透的残茶。
“明天晚上，”她背对着程予今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与命令，“跟我出去一趟，有个聚会。”
聚会？什么聚会？程予今的心猛地一提。她之前还求了肖惟不要透露她们的事？现在肖惟却要带她去公开场合？
“只是圈内好友的小聚，都是同类，放心，也就三四个人。”肖惟转过身，目光落在程予今瞬间绷紧的脸上，难得地解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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