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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潮过后，姜初然瘫软在浴缸边，大口喘着气。
汗水和水珠混合在一起，顺着她的身体滑落。
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，但随即又被一种满足感所取代。
她关上花洒，用浴巾擦干身体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涣散，嘴唇微张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看着自己腿间那团湿漉漉的白雾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真的……喜欢他吗？”她问自己，指的是李阳。
答案似乎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在这个孤独的都市里，林国栋给了她一种被需要、被呵护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。
而这种感觉，让她在幻想中找到了李阳的影子。
或许是因为李阳代表了她的理想，而林国栋提供了现实的慰藉。
这时，卧室的门开了。姜依然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。“洗完没？喝点奶，助眠。”
姜初然裹好浴巾，走出去接过杯子。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，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。
“姐，”她轻声说道，“我觉得……我可能想恋爱了。”
姜依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：“陷进去也好。至少比像我一样，在冷风中独自跳舞要强。”她将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，语气柔和下来，“不过，小心别让他把你吃干抹净了。那个老狐狸，心眼多着呢。还有，李阳那边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初然喝了一口牛奶，感受着暖流滑过喉咙，“但他让我觉得安心。至于李阳……我想找个机会告诉他。”
姜依然看着妹妹那张平静而满足的脸，心中暗自叹息。她知道，姜初然的温柔和善良将成为她最大的弱点，也将是她最坚硬的铠甲。
夜深了，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。南京的秋雨总是带着几分凄清，敲打着窗户玻璃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姐妹俩并排躺在床上。黑暗中，姜依然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姜初然的手。
“晚安，初然。”
“晚安，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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