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六天：秘密基地的选择，前进或者结束(2 / 6)

“来得挺早。”秦雪说，掏出钥匙打开门禁。

两人上楼，进入公寓。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，整洁，安静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秦雪放下书包，走到沙发前坐下。她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看着秦川，眼神复杂。

“哥哥，”秦雪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，是什么吗？”

秦川愣住了。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“是乱伦。”秦雪平静地说出这个词，“兄妹之间，发生这种关系，就是乱伦。”

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砸在秦川的心脏上。乱伦。他当然知道这是乱伦，但他一直刻意不去想，不去承认。

“但是，”秦雪继续说，站起身，走到秦川面前，“我不在乎。”

秦川抬起头，惊讶地看着秦雪。

“我不在乎这是不是乱伦，不在乎这是不是变态，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。”秦雪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秦川的耳朵，“我只在乎你，哥哥。只在乎你的欲望，你的快乐，你的所有一切。”

秦川的呼吸变得急促。秦雪的这些话，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
“所以，”秦雪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秦川的脸，“今天，我想让你做一件真正越界的事情。”

秦川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：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

秦雪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拉着秦川的手，走进了卧室。卧室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和一张小桌子。窗帘拉着，房间里有些昏暗。

秦雪让秦川坐在床边，然后自己站在他面前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。

秦川的眼睛瞪大了：“秦雪……你……”

“不要说话。”秦雪打断他，继续解扣子。

白色的校服衬衫被解开，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内衣。秦雪的皮肤很白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秦川的喉咙发干，视线无法从秦雪身上移开。

秦雪没有脱掉衬衫，只是让衬衫敞开着。

然后，她抬起手，解开了百褶裙的扣子。

裙子滑落到地上，露出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腿，和……白色的内裤。

秦川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想移开视线，但做不到。
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雪，盯着她敞开的衬衫，盯着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的身体，盯着她被袜子包裹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