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八、九、十天：确定关系，温柔甜蜜的爱(6 / 15)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秦川低下头，“只是没睡好。”

“要注意休息。”父亲说，“学习重要，但身体更重要。”

秦川点点头，默默吃着早饭。他能感觉到秦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，但没有抬头。

早饭后，两人一起出门上学。清晨的街道上，空气清新，阳光明媚，但秦川的心情却一片阴霾。

走到一半，秦雪突然开口：“哥哥，昨天的皮带，你收好了吗？”

秦川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以为你会收起来。”

“我放在客厅的抽屉里了。”秦雪说，“如果你想，可以随时戴上。”

秦川的心跳加速。随时戴上？这意味着什么？

“我……”秦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秦雪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面对着秦川：“哥哥，昨天的事情，你有什么感觉？”

感觉？秦川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秦雪用皮带自慰的画面，他的脸瞬间红了。

“我……”秦川支支吾吾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说实话。”秦雪说，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
秦川低下头，声音几乎听不见：“很……很刺激……也很……羞耻……”

秦雪点点头：“那你知道，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那样做吗？”

秦川摇摇头。
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，”秦雪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你对我来说，不仅仅是哥哥。”

秦川抬起头，惊讶地看着秦雪。

“你是能让我快乐的人，”秦雪继续说，“是能让我失控的人，是能让我……暴露最真实一面的人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秦川心中某个封闭的门。

他看着秦雪，看着这个他以为完全了解的亲妹妹，突然意识到，他对秦雪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。

“所以今天，”秦雪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，“我想让你了解我更多。”

更多？秦川跟在秦雪身后，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期待。

一整天，秦川都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。

秦雪的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——“你是能让我快乐的人”，“是能让我失控的人”，“是能让我暴露最真实一面的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