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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柠月与他握了握手。
她没有多说，转身在贺温阳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酒局很快开始。
一开始，饭局进行得还算顺利。
贺温阳负责合同。
季柠月大多数时候只是听，偶尔提出几个关键问题。
她很少打断别人，却总能在最后一句话里把事情重新拉回到重点。
周总几次想压价，都被贺温阳挡了回去。
酒过三巡，他明显有些不耐烦。
“贺秘书。”
“你这几年跟着季庭，学到的就是这么谈生意？”
贺温阳神色未变。
“如果周总觉得哪里不合适，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倒也没什么。”
周总晃着酒杯。
“只是突然想起来，你跟季总以前关系挺好的。”
贺温阳没说话。
“怎么，不好意思提？”
“过去的事情没有必要谈。”
“有什么不能谈的？”
周总看向季柠月。
“季小姐应该也知道吧？”
季柠月抬起眼。
“你哥哥和贺秘书。”
周总故意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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