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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刚才那个女人，身材、身份、与加油站的关联，都太合适了。
“把你们站近期表现好的员工名单给我看看。”他忽然开口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，“尤其是女员工，安全培训大会快到了，我要挑几个表现优异的一起参加，也算给下面的人一点激励。”
汪磊虽然觉得奇怪，却不敢多问，连忙去准备。
肖正军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眼前再次浮现出李娇霞弯腰时的肉臀勾勒出的曲线，抬头时的不经意间露出的乳沟，以及她对自己说“肖总好”时那声柔软而又礼貌的称呼。
计策已经有了雏形。
而李娇霞，此刻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。
安全教育培训大会定在市区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会议厅。
肖正军以中石油的名义发出邀请，不少民营加油站的负责人都给了面子到场。
汪磊作为站长，自然也带人参加。
不过名单报上去的时候，他本想只带两个老员工，却被肖正军点名：“把你们站那个李娇霞也带上，既然她大客户维护得好，表现优异，也该让她一起参加。”
汪磊虽然觉得奇怪，却只能照做。
安全培训本身枯燥而冗长，消防安全、油品管理、应急预案……李娇霞坐在后排，正认真做着笔记，但她却总感觉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抬头时，偶尔会撞上坐在主席台的肖正军。对方的表情平静，甚至称得上淡漠，可那目光停留的时间，总比看其他人时稍长那么一点。
培训结束已是傍晚。
主持人正打算宣布自由解散时，肖正军却忽然站起身，点了几个名字，说几位平时工作表现优异的员工代表，需要留下来参加晚宴交流。
被点到的人里，有两位民营站的站长，一位中石油内部的年轻科长，以及——李娇霞。
汪磊明显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想开口说，却被肖正军一个眼神制止。
李娇霞自己也怔住了。
她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，妆都没怎么化，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被留下，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员工代表。
她看向一旁的汪磊，似在询问些什么，可汪磊也只是两手一摊，表示自己也不知情。
无奈领导点名，她最后只能留下。
晚宴安排在会场楼上的包间。
灯光调得比会议厅暧昧许多，圆桌，红酒，精致的菜品。
李娇霞进门后才发现，真正让她不安的不是正式，而是她一个熟人都没有，连汪磊都没有被留下。
此刻李娇霞感觉自己像一个莫名出现在聚光灯下的局外人，于是她只能独自坐在靠边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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