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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坚持一点。”
“第一圈最难。过了这关就好了。”
赵可芸点了点头。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，她跟着林池州的节奏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教官又从后面吼了一句：“林池州！你他妈落什么后？带着那个废物跑？”
“别理他。跟着我就行。”
风吹在脸上，带着训练场特有的尘土味。
大队伍已经远远跑在前面，只剩下他们两个落在最后。林池州却始终没有把她甩下。
跑到第三圈的时候，她肺里像塞了团火，每吸一口气都疼得发颤。
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，腰肢酸得厉害，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随着每一次迈步隐隐发热。
就算是慢跑也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，旁边忽然多了一个身影。
李亦钦不知道什么时候擅自离了队。
他从隔壁连的队伍里直接跑过来，脚步又稳又快，完全没把身后教官的骂声放在眼里。
他连看都没看林池州一眼，直接绕到赵可芸另一侧。
“抓着我的衣袖。”
赵可芸抬眼看了他一下，整个人瞬间僵住。对上李亦钦的眼神，很平静，眼底却藏着冰冷的威胁。那眼神她昨晚见过。
林池州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，李亦钦眼神扫了过去。那一眼足够让人打怵。
赵可芸的手指发抖。抓衣袖对她来说太亲密了。她能感觉到李亦钦手臂上的温度，隔着薄薄的训练服都能传过来。她不敢碰。
最后她只颤颤巍巍的抓住了他的腰带。尽量不碰到他的皮肤，只敢轻轻搭着。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靠了靠，借着他的速度往前跑。
李亦钦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腰带的手，没强迫她改抓衣袖。
“跟着我，照你这样下去今天别想下训练场了。”
赵可芸点了点头。她能感觉到他腰带下腹部的肌肉随着跑步轻轻起伏，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。
林池州还跑在另一侧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李亦钦侧头看了赵可芸一眼。
“抓紧。别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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