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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李亦钦……她有点怕他。每次对上那双眼睛，她就怵。
于是下课的时候，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林池州。
林池州正坐在自己位置上整理教材，看见她过来，笑着抬了抬下巴。
“怎么了？题又不会？”
赵可芸把练习册递过去。
“这几道……我完全看不懂。”
林池州接过来看了半天，最后也只能摊手：“我也只会一半。后面那几道涉及战术推演的，我自己都稀里糊涂。”
他想了想，指了指教室前面那个位置：“去问班长吧。靳尘。他成绩一直稳稳排在前面，问他准没错。”
赵可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靳尘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，低着头翻资料。眉眼生得冷，下颌线锋利，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好接近的疏离感。平时话也不多，。
赵可芸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害怕。”她小声承认。
林池州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认真：“去吧。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问学习的事一般都会答。大不了被凶两句，总比自己憋着强。”
赵可芸咬了咬牙，终于在下课铃响后鼓足勇气走了过去。
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收拾东西。她走到靳尘桌前，手指死死攥着练习册。
“班长……这几道题，我不太会。能不能……请教一下？”
靳尘抬起眼。
他的目光从她瘦弱的肩膀扫到还微微发红的眼眶，最后落在她手里的练习册上。
他没接，说的话冷淡又刺人。
“你学了也没什么用。”
赵可芸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靳尘把笔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就你这体能，跑圈都跟不上大部队。笔试再好，也过不了综合考核。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，不如先把身体练起来。”
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来。
赵可芸的眼眶红了。她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死死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声音细得发颤，明显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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