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4章](14 / 21)

她把两只黑色高跟鞋并到一起，放进鞋柜下层左侧的空格。

“许总，脚下小心。”服务员提醒。

许蓓走进包间。

一张长条矮桌摆在榻榻米中央，桌下挖出空间，脚可以伸进去。

区域经理罗总坐在正对门的位置，身旁是他带来的助理。

靠窗处坐着黄老板，五十岁上下，头发整齐向后梳，身上是一件深色衬衫。

“许总！”罗经理朝她抬手，“就等你了。”

“罗总，黄总。”

许蓓来到预留的位置，将手包放在身边。

她一只手撑住榻榻米，先跪坐下来，再将两条腿收进桌下。

深灰色半裙随动作贴紧腿面，她抬手将裙摆向下理平。

两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落进桌下，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并到一起。

“许总来晚了，得罚。”罗经理已经倒好清酒，“这一杯躲不了。”

许蓓端起小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
她放下杯子，随即拿出一份折好的政策文件。

“罗总，我先问一件事。新政策第三条，返点改成按季度还是按半年结？”

“按半年。”

“上一版写的是季度。”

罗经理笑了一声：“许总看得真细。”

“我公司三十多个人，利润就是从这些点里算出来的。按季度结，我的资金转得开；按半年结，相当于我还要替厂里再压一层钱。”

“这个可以谈。”

“能谈就行。”许蓓重新端起酒杯，“那这一杯我陪罗总喝完。”

她仰头饮尽杯里的清酒。

桌子底下，她把右脚的脚趾往里弯了一下。

袜子里面那一层被扯开，脚趾底下有一小块精液已经干涸成片，随着她动脚趾的动作裂了一道，接着她把脚趾松开，那块碎片便贴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