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4章](6 / 21)

【第一，去把那份发错的报价表要回来】

【第二，问清楚审批走到哪一步了，是在科室还是院办】

【第三，重新出一份新表，带日期，带你的签字，来找我盖公章】

孙昊那头显示正在输入。

许蓓在桌下变换了脚法，右脚脚心贴着柱身正面飞快上下撸动，左脚脚趾则来回勾刮他满是褶皱的囊袋。

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，双手死死抠住老板椅的扶手。

【许总，这两版差价大概有十四万】

【我现在就去给宋科长打电话】

【今天下午五点之前】

【这三件事必须全部落实清楚】

【做不完你自己去跟中医院解释为什么少收十四万】

发完最后一条，他正按着许蓓的右脚脚心在龟头上死命碾转。

黑丝袜底早已湿透，呈现出一种近乎反光的浓黑色，十根脚趾被他强行分开，大脚趾和小脚趾卡在冠状沟两侧。

许蓓将手机放回桌面，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。

市三院住院部地下一层，信息科机房。

机房内空调噪音很大，冷风正对着一排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直吹，寒气直往领口里钻。

我套着两只深色袖套，半跪在一台故障工作站前，手脚麻利地拆下积满灰尘的侧板。

硬盘托架有些变形卡死了，我用平头螺丝刀用力别了两下，金属架才咔哒一声弹出来。

我抽下坏掉的旧硬盘，把新硬盘推进卡槽，开始上螺丝。

拧到第三颗时，我抬起沾着灰尘的袖套蹭了蹭鼻尖上的汗，从裤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置顶的头像。

【晚上回来吃吗】

按下发送键后，我把手机随手搁在机柜顶上，低头去拧第四颗螺丝。

机房的灯是白的，冷的。服务器的风扇成排地响。

办公室桌上的手机再次亮起微光。

屏幕顶端跳出联系人备注：【阿维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