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6章](14 / 22)

“B座二层。”

祝斌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下来。

包间里的空调风口正对着圆桌。一张折起的餐巾纸被风吹动，沿着转盘边缘滑了一小截。

祝斌放下筷子，端起面前的白酒，一口喝干。

“你别查了。”

这是两天之内，第二个人对我说这句话。

第一个是和我认识十八年的吴鸣。

第二个，是攒下同学会那场局的班长祝斌。

祝斌转了转空酒杯，忽然说道：“照片的事，不是我发的。”

我的手慢慢放到桌沿上。

从进入这个包间开始，我说过锦丰国际，说过三楼KTV，说过许蓓和贺涛。

我没提过照片。

一个字都没有。

祝斌似乎也反应过来。他将双手摊到桌面上，十根手指按着桌布。低头时，脖子上的金属链从格子衬衫领口滑出来一截。

他看着酒杯。

“什么照片？”

包间门在这时被服务员推开。

服务员端进来一盆汤，将汤放到玻璃转盘中央。

“先生，菜齐了，请慢用。”

她退出去，重新带上门。

祝斌拿起酒瓶，先给自己斟满，又把我面前那杯倒到杯沿。

“维哥，我跟你说实话。”他放下酒瓶，“照片不是我拍的，也不是我发进群里的。有人发给我，我只看过。”

“谁发给你的？”

“这个不能说。”

“你刚才说你给冯莎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