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6章](18 / 2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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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警告过她一次。”冯莎说，“祝斌把照片发给我以后，我就告诉她了。我说有人手里有东西，你别再去了。”
“她怎么说？”
“她答应我，说知道了。”
“十八号，她又去了。”
“所以你把照片发进群里。”
“我发出去马上就撤。”冯莎的手指抓紧裙摆，“我以为她看见撤回提示，就知道是我。她会明白我不是吓她，照片真的可能进这个群。”
“第一次是聚会之后。”
“第二次是十八号之后。”
“你把第二张发到群里，是给许蓓看的？”
“我以为那么短，别人看不清。”她抬起脸，“几秒钟能看见什么？最多就是一双腿、一只鞋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冯莎的神情僵住。
“你怎么看见的？”
“这个你不用管。”
她从塑料凳上站起来，踩着裸色高跟走到墙边，又转身走回躺椅旁。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几下急促的声响。
“八号晚上。”我说，“是你送我回家。”
“谁让你送的？”
冯莎停在躺椅另一侧。
“谁让你送我回去的？”我盯着她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“吃饭以前，他给我发的消息。”
“许蓓知道吗？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她那晚当着我的面，说让你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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