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7章](8 / 20)

我在楼下给他发消息。十分钟后，他穿着短袖和长裤下来，头发还有些乱，像是刚睡过午觉。

我们坐到小区花园的石凳上。

水池已经停用了，池底干裂，里面堆着几片树叶和一个被踩扁的饮料瓶。

“我见过贺涛了。”我说。

吴鸣把双手放在膝盖上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全说了。”

他的手指交叉到一起。

“他说高二的时候，他和许蓓一直在QQ上联系。有一次体育课，他们去了器材室，差一点发生关系。后来有人推门进去拿篮球，事情没成。”

吴鸣看着干掉的水池。

“他说他没看清进去的人是谁。”

“你知道这件事。”

吴鸣仍看着前面：“还有呢？”

“他说三年前，他在锦丰国际门口发传单。保安把他赶到侧门，许蓓的车正好停在正门。她看见他，从他手里拿了一张传单，当场办了年卡。”

吴鸣的拇指在另一只手背上缓慢摩擦。

“会员备注小蓓，是贺涛当着她的面录进去的。”

“贺涛还说，这三年他从来没联系过许蓓。上个月，是许蓓自己走进健身房，点名找他。”

一阵风穿过花园，吹动水池边的枯叶。
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
吴鸣终于转过头。

“没骗你。”

“哪一句？”

“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
“器材室也是真的？”

吴鸣重新看向水池。

“当年推门进去拿篮球的人是谁？”